当前原油市场存在显著矛盾:供应大幅减少,摩根库存迅速下降,大通需求却在下滑,警告经历价格但价格反应却并未显示出市场正在被迫清算的原油迹象。摩根大通对此的市场实现分析表明,供需关系显然存在问题。超预
摩根大通大宗商品策略师Natasha Kaneva在最新报告中指出:“在实操层面,飙升油价必须大幅上涨。平衡”她认为,摩根实物商品市场终究需要恢复均衡;在闲置产能无法补充、大通库存持续减少的警告经历价格情况下,唯一能驱动市场出清的原油就是更高的价格。
报告中的市场实现关键数据指出:全球供应中断在3月为910万桶/日,4月增至1370万桶/日;可观测的超预商业与战略库存日均抽取速度分别为400万桶和710万桶;全球石油需求在3月日均下降280万桶,4月迄今下降幅度达到430万桶。飙升令人担忧的是,布伦特期货均价仍不足100美元/桶,这种需求下降的速度更像是被迫减少使用,价格无法对需求产生抑制效应。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市场缺口需要关闭,不能单靠中东、亚洲边缘经济体和非洲的支撑。摩根大通认为,欧美地区也需要高油价来参与平衡过程。产品端早已显露出裂缝:石化原料和航空燃料的紧缺情况最为明显,尽管汽油看似抗跌,但这种缓冲未必能延续到旺季。
考虑到需求下降速度如此之快,当前的价格显然无法填平缺口。报告指出,原油市场每天都需要核对账目:供给减少,市场首先检验闲置产能能否补上;若无法补充,库存将被动上场。随着库存逐渐枯竭,价格将不得不上涨,直到需求被压制到“买得到油”为止。
正常情况下,闲置产能应是市场的主要缓冲,但此次情况不同:几乎所有的闲置产能都集中于沙特和阿联酋,而在此次冲击中,这部分产能对于全球市场的供给能力几乎等同于消失。美国作为边际供给者也无能为力。即使油价大幅上升,页岩油的增产通常需3到6个月才能显现,而增量也仅能达到30万到70万桶/日;更大的增产往往需延长至6至12个月。与此同时,俄罗斯的闲置产能虽然约为30万桶/日,但因基础设施受到袭击,供应反而减少了35万桶/日,修复难度加大。
在闲置产能无法支撑的情况下,市场只能更加依赖于库存和需求压缩。摩根大通表示,3月的可观测库存日均抽取为400万桶,4月加速至710万桶,显示出用库存应对缺口的力度在显著上升。
更为复杂的是库存透明度的问题,市场并无法完全掌握所有库存信息,尤其是成品油库存的透明度较低,实际去库存的幅度可能更大。当库存接近运行下限时,价格的压力也将加大,必须抬升到足够高的水平以迫使需求端削减消费。
在需求持续下降的情况下,摩根大通将此次情况与2009年金融危机相提并论:当时全球需求峰值曾下降约250万桶,而此次3月的下降已达280万桶,4月进一步扩大至430万桶。奇怪的是,布伦特期货均价在3月和4月均未突破100美元/桶,而现货原油均价约为107美元和123美元。尽管成品油价格在战争前接近翻倍,仅靠价格变化无法解释为何需求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大幅下降。
报告称,造成需求剧烈下滑的部分原因是短缺的供应限制了实际消费,使得消费者无法购买足够的油,只能减少用量。
中东、亚洲边缘经济体和非洲的需求收缩占此次总下降的87%。这些地区受到的冲击最为直接,因其高度依赖海湾原油与成品油,一旦流动性被迫改变,部分买家会被挤出市场。摩根大通预计,这些地区为4月的需求下降贡献了430万桶中约87%的份额,依靠这几个区域的缩量无法长期支撑市场重平衡。
要将这个缺口填补,欧美市场也必须参与再平衡。报告指出,约1400万桶的供应缺口,即便假设库存日均抽取达到800万桶,市场仍需要额外200万桶的需求下降才能实现平衡。这个缺口无法单靠新兴市场来吸纳,欧洲和美国也需参与其中,以便让两大消费区的需求压力加大,进而推动价格上升。
在产品端,首当其冲的则是利润薄、价格敏感的行业。由于海湾LPG、乙烷和石脑油的短缺,亚洲多个地区的PDH与蒸汽裂解装置被迫降负荷甚至停产。摩根大通估计,石化原料相关的需求疲弱占4月需求损失的55%;航空燃油则占11%,主要因中东地区航班停飞导致的需求消失。尽管汽油价格相对较低,但因市场对海湾供应的依赖相对较小,这一缓冲可能不会长期维持,炼厂收紧及美国夏季驾驶高峰的传统需求将最终把汽油拖入更广泛的紧张局面。
本文转载自华尔街见闻;作者:潘凌飞;官网编辑:王秋佳。